后,可有他人再来?”
“回禀知府老爷,我们……不知道……”小丫鬟抽抽泣泣的,实话实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陈知府又问。
“因为小姐赏了我们一些银两,说南卿姑娘来后,我们就可以去状元巷买些胭脂水粉,天明再来接她。”一个丫鬟回答。
“对对对,然后,然后我们就放下小舟上岸去了。”另一个随声附和。
“陆念薇让你们走的?!”听到这样的回答,陈定儒有些出乎意料。如果小丫鬟说是南卿用银子买通她们下船,他便可以即刻定罪,都不用给南卿辩解的机会。
“嗯,是小姐让的……”说到这,小鬟想起陆念薇那时的甜羞笑容,不免垂泪。若是小姐当时没有让她们下船,也许今日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小鬟那边没得到什么有利的证据,陈定儒再次把注意力转回南卿,“你说你昨夜不在画舫,本官现在不仅有人证陆家丫鬟,更有物证证明你就在船上!”
“物证?”南卿不知陈定儒所说物证为何。
“呈上来!”陈定儒见南卿惊讶,心中喜悦。
衙役得令,将一个木盘送到陈定儒案前。陈定儒挥手道:“公示。”于是衙役又将那木盘双手托着绕场示众,最后停在南卿面前。
淡淡的桂香,南卿定睛一看,木盘中静静躺着一个精致的香包,娟秀的“卿“字绣于其上。
“这……”这香包南卿从未见过,但瞬间便明白些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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