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呢,是派家丁把山寨围灭了,所谓的骁勇犬子,连刀都没有摸一下,就押着人头去官府报喜了。
两家亲戚在打什么主意,何远山和朱皇后都一清二楚,别说何远山断然无此想法,就连朱皇后都公开斥责了家中亲戚,和好几家都断绝了往来,言明未得召唤不许入宫。
明面上没人提什么,但何远山却知道这件事情不宜拖下去了,今日才顺路上门,临走时再顺口提一句。
他也怕,怕王家不答应,这事怪就怪在,明明苏先生才是可以一切做主之人,但偏偏他何远山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王玄机回到家中,看到云苏正在那里翻看图册,都是一些家人的,东西不是云苏做的,而是王玄渔做的。
这画册上有符纹篆刻,只要对着人一照就能把图像留下来。
云苏倒是觉得不错,效果虽然没有施法那么好,但胜在凡人就可以使用,小丫头还在构思的改良图册更好一些,可以录视频。
“破虏今年六岁了啊?”
云苏看着对面坐下来的王玄机,淡淡一笑问道。
“是啊,比他爹小时候可高大壮实多了,这几年熬骨煮血,还有许多天材地宝不计代价地用下去,倒是训练出了一个好苗子。”
王玄机一想到王破虏,就露出了在少女脸上极为罕见的姨母笑。
“六岁了,当年下山之时,几个孩子也才六岁,一转眼都过去快五十年了。”
云苏望着王玄机,这五十来年,还是两人在一起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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