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之事哪里是玄机能够多嘴的,破虏虽然是王家人,但也是何家人之后,既然是何家的家事,玄机更没有什么意见可言了。”
王玄机微微一礼,然后便回去了。
何远山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好像放下了一件大心事。
今日而来,谢礼为次,这件事情才是他最大的来意。
他试了几次,终究是没敢在云苏面前提。
“既然王姑娘也如此说,那便先这么定吧,倒是了了我一件最大的心事。”
这些年,何远山也不轻松,要管理一个十五万里方圆的修行王朝,各项事宜多得不胜枚举,可谓是殚精竭虑。
然而,大成王朝越来越强大,太子之位却一直空着,难免就让人有些非议,更令何远山不豫的是,由于有皇姑父传位的旧事在前,这几年,何家和朱家的人有事没事就朝宫里跑,两族加起来七八十个孩子,许多他连名字都喊不出来,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这亲戚实在是太旁系了,太远了点。
朱何二家的亲戚们,走马换灯一般带着孩子们在两人面前转悠,争着表现,有时候甚至人不在宫中,也会托关系想方设法地把所谓的喜讯传入自己夫妇二人耳中。
什么‘震惊!家中犬子两岁能诗,三岁作文,已然惊动乡邻,现已准备多首拙作,只待佳节敬献圣上’。而实际上呢,孩子在家中被逼着背诗练字,天天挨打,苦不堪言。
还有什么‘家乡近日有匪患,犬子得知消息,单枪匹马前往,剿灭匪徒三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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