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去维护,到最后都被这残忍的现实给打败。
凤染没有看到他在马背上驰骋沙场的一面,却看到他残了双腿不能自理的一面。
风光无限和狼狈不堪之间的距离就是万丈悬崖。
她坐在床榻边,低垂眼眸替他解开衣带。隋御紧张地滚了滚喉头,将身侧的被子拉盖过来,“夫人,我自己来吧。”
凤染顿了顿,笑说:“好啊,不过你等等吧。”她指向床边的面盆,“金生水生今日高兴喝得有点多,还拉着我们芸儿和大器在花厅里玩儿呢,就别折腾他们进来帮你沐浴了。”
凤染起身走到面盆旁,在温热的水中绞了把长巾,“总归是新的一年,你不擦擦身子?要不这个你也自己来?”
“有劳,我……自己来。”隋御的耳根热得发烫,他伸手接过那还冒热气的长巾。
凤染眨了眨眼睛,“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穿着衣服怎么擦?还是又想让我出去?”
“我,我……”他觉得自己又被凤染给戏弄了,收敛甚久的暴脾气到底没忍住,“你来,本侯爷要你伺候!”
“你怎么又生气了?你到底在气什么啊?”凤染靠近他,两手揪住他的衣襟儿往两边一扯,宽阔且白皙的肩头已露了出来。
隋御故作镇定,压制着颤抖的声线:“快点。”
闻言,凤染毫不留情地将他的里衣褪下去。他肌肤白皙是因长久不见阳光所致,但这牙白的肤色并不能掩盖住身上的那些伤疤。身前,背后,四肢,除了那张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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