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本破兵书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他已能倒背如流,心下真有些不耐烦。
可别的书籍他还看不进去,除了看书其他的事情又做不了。
隋御想捏泥塑,弄点敌我双方的小泥人摆摆战术啥的。对不起,没门儿!凤染已把小刀子、小锉子、小剪子通通没收起来。
隋御想做个沙盘,堆个假山挖个战壕,模拟一下锦县周边的环境。对不起,还是没门儿!凤染连小木棍、小石子之类的东西也给藏了起来。
隋御抢不过她,一点辙没有,转头拿笔勾勒起地形图。以为这回凤染逮不出什么,哪成想凤染直接把砚台夺了去。她觉得这玩意儿敲一下脑袋也能死,对隋御来说还是个危险。
就这么着,东正房里的物什,一点一点都被搬到对面的西正房里去。对此,隋御敢怒不敢言。
因为金生水生早完全“倒戈”到凤染那头,加上隋器那个小大人,天天儿在他面前讲大道理,一套跟着一套,让他总有种错觉,隋器是爹,他自己是儿子。
他们都怕他再去寻死,所以无所不用其极。隋御很理解亦很感动。但他心里明白,他只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不然死对他来说不是特别难,至少比活着容易。
隋御放下快被翻烂的兵书,拭了拭剑眉,道:“有的穿就很好。”说罢,自顾推着轮椅来至床边。
凤染捞起他一只胳膊,让他借力站起来,再慢慢挪回到床榻上。隋御已接受自己这脆弱的样子,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凤染眼前。纵有多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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