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踪。从雒都来锦县,底下仆从也是细心,将这几坛酒还给一锅端了来。
“这酒,这酒……”水生怎好意思说出口?
隋御赶紧呛声说:“这什么破玩意儿,贼难喝,赶紧换了去!”
“小的这就去换!”水生抱起来就要走。
凤染登时不乐意了,一把扯住水生,叱道:“你们真是的,还穷讲究个啥?就那么几坛酒,不得细水长流啊?碳火眼看见底儿,打明日起,你们俩就得去外面捡柴火啦。喝酒又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让你们晚上别太冻着!坐下,给我喝!”
隋御三人的头都大了!
这酒再喝下去一准儿要出事!
“别磨蹭,赶紧喝!”凤染把双眸瞪得溜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俩和侯爷一条心,变着法的欺负我们,不识好人心哪!”
其实这时的凤染已经有点醉意了,可芸儿没看出来,赶紧把自己剩的那半碗端起来,硬着头皮喝下去。
“夫人,小的不觉得难喝,你看我都喝光了呢!”芸儿将海碗倒扣过来,向凤染展示。
隋御都快要把太阳穴揉碎了,这一下子得“疯”俩!
隋器慢腾腾地往隋御身边挪了挪位置,小声道:“爹爹,娘亲和芸姐姐是不是喝醉了呀?”
“没有。”隋御从牙缝里吐纳出这两个字。
水生和金生被逼得都要哭出来,却听对面的凤染一个劲儿地说:“不许去后院,赶紧喝啦,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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