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瓜,强笑地道:“大器乖。”
他望着眼前这少的可怜的一口酒,真想站起来把那一坛子都夺到手里。腹中暗骂,他娘的,一坛子酒都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就拿这么一丢来糊弄我?
众人重新坐定,没再寒暄客套,便举碗同饮起来。
然而,只喝了一口之后,水生愣了,金生愣了,隋御也愣了。
芸儿皱眉鼓鼻,终是把那口酒吐了出来,嫌弃地道:“哎呦,这是啥味儿啊?小的无福消受。”
凤染忙了大半日,这会儿正好渴了,咕咚咕咚喝下去两口。这味道,的确不好喝,又苦又辣。她抹了抹嘴角,瞅向桌上众人,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哪儿知道这酒这么难喝?下次换一坛就是了。”
“夫人,你是从哪搬来的这坛酒?”水生一壁说,一壁已把那坛酒往自己身边拖去。
“就是后院那小库房里啊?”凤染手指指向后方,白皙的脸颊已微微泛红,“金生把钥匙给了我,我以为能在里面淘到宝贝呢!谁知啥也没有,就十几坛子酒。”又顺手捏了捏隋器的小脸蛋,“大器呀,娘亲今儿没给你找到破烂儿啊!”
水生仔细闻了闻那坛酒,又转头与金生对望,之后二人同时看向隋御。
隋御单手扶额,低垂凤眸,凤染这个缺心眼儿的,拿来的居然是金鞭酒!
这酒挺金贵,是当初他俩成亲那会儿,元靖帝特意赏赐的,为的就是助他和凤染圆房而用。
隋御哪里有那心思?早就把它们塞进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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