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豁了出去,说:“您把这点体己钱全都交割出去,下个月、下下个月还怎么活?”
凤染不是没考虑过,照建晟侯府当下这个状况,只怕连俩月都难维持下去。但她掐着这几十两银子能改变什么?与其看着侯府树倒猢狲散,还不如拿出来帮衬一点是一点。
她现在手握空间灵泉,待过了这个冬季,府邸后面那大片荒地靠谁去开垦?不还得靠府中众人么?这些人知根知底,总好过到时候现去外面寻人。
就差这几个月,大家再挺挺,再忍忍!
凤染说了两句冠冕堂皇的理由,打发芸儿拿钱去了。她独自站在窗下,望向外面那深深的庭院,只觉不管身在何处,还得让自己变强大才是正道。
乱遭了一日,侯府上下的月例钱终于发放完毕,郭林也带着众兄弟灰溜溜地回来了。几人恐被隋御发现,便留在后院袍泽楼里,又差胜旺来前院请凤染过去共同议事。
芸儿替凤染打开棉门帘儿,只见屋中几人都面色凝重。
“金哥儿在侯爷身边呢?”凤染望向众人,问道。
“都走开的话,怕侯爷疑了心。”水生和郭林等起身向凤染行礼,又引着凤染坐了上首。
凤染坐定,便问:“孙祥跑了?”
郭林一拳头砸在身边桌几上,“他家里人去屋空,再问街坊四邻方知他们家是赁的三间房,住在那里不过几个月,连名字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姓孙。”
“除了他们家,其他地方有没有去问?当初是谁引荐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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