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吧。要是县衙肯出力找寻,兴许还能找到孙祥的影儿,把银子追缴回来。不然真就是吃了哑巴亏。”
“侯爷好歹是建晟侯,区区几百银就去报官,只怕他不肯。”水生没奈何地道,“都是我的错,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侯府雪上加霜。”
凤染没再多言,想来错过今日,就是报官也无济于事了。
锦县这地方远离雒都,朝廷控制力量薄弱,好多逃籍的、无籍的、三教九流,乃至毗邻的东野和更南边的南鹿两国,都有流寇混迹于此。
孙祥倘或连夜逃出锦县,以后就是大海捞针无计可施。
再回霸下洲时,凤染第一次不想靠近东正房,往常总惦记往那边瞧瞧,此刻却觉得困在里面的那个人有点可怜。
郭林迟迟未归,帮凤染当东西的小幺却先行回来。
摆放在榻几上的银子零零碎碎不至一百两,凤染抓过五两银子送到执事小幺手里,“这个你拿着,出去给今儿帮我做事的几个人分了。”
“夫人,我们给主家做事哪能额外要赏?这钱我们不能收。”
“这……就算是这个月的月例。”凤染竖起一只手指放在唇边,“小点声,别推托,莫要让侯爷听见。”
执事小幺还是不大敢收,凤染拂了拂长袖,“拿着快走,今儿晚上烫壶好酒喝。”
小幺哈腰拜过,方才退了出去。凤染又命芸儿和蕊儿上前,道:“咱们留下十两银子,余下的你们给后院袍泽楼送过去吧。”
“夫人!”芸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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