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初就跟他们说,侯爷是谁?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能被眼前这点困境击倒?可他们不听我的。侯爷怎是一般人?咱北黎的战神,绝对不是吹嘘!”
“别拍我马屁。”隋御横了他一眼,“我一日不骂你,你就难受是不是?去给我把朝食端上来!”
凤染已然起身,在暖阁里听得真切,见他又有力气骂人,方知是灵泉水起了作用。
要是隋御不那么拒她于千里之外,她早就能用灵泉水治疗他了。灵泉说过,让他彻底痊愈不易,但缓解伤痛绰绰有余。
只是隋御那动不动就发怒的性子,真让人敬而远之。也就是她想抱他的大腿,怕他执意把自己送回雒都,才上赶着巴结。前儿好不容易起了要溜走的心思,却又被灵泉给劝阻下来。
弄得隋御跟太阳似的,灵泉还得围他转。
凤染天天早上都是被家将们的操练声扰醒。今早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左等右等,直到芸儿她们过来服侍,也没有等来那听惯了的声音。
“下晌找两个机灵点的小幺过咱们那边去,我拾掇拾掇箱笼,把没用的东西挑出来都当了吧。”凤染拉起睡眼朦胧的隋器往对面屋中走,“那些破烂我也没打算往回赎,叮嘱好了,千万别说是建晟侯府流露出去的。咱们侯爷,要脸!”
“小的们明白。”
“我估计一会儿能发放月例钱,你们俩该领就去领。”
“夫人,其实我们也不大缺钱。”
“别介,你们的情儿我领了,但月例得要,不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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