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回去。这难堪的时刻,他无力且觉得无望。
一夜晚景提过,到次日金生独自来房中伺候。见桌几上的茶盏移动过位置,便知道昨晚上凤染进来服侍过侯爷。
“侯爷昨晚睡得可好?小的们冷不丁回了耳房,还有点不大习惯呢!”金生替隋御梳起发髻,拿过一根象牙簪横插发中,“暖阁那边到现在都没有开门。”
“走侧门,让他们睡吧。”隋御望向桌几上的茶壶,自从喝了那两盏茶水,后半宿他睡得很踏实。也不知是那水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隋御望向铜镜里的金生,眸色一沉,“夫人昨晚服侍我,很累。”
“大冬天的,外面积雪深,郭将已下令这几日不再操练。庭院里安静,夫人想睡多久就睡多久。”金生笑眯眯地道。
“水生呢?”
“早起就跟孙先生取现银去了。这月月例不能再拖,大家伙的棉衣得买,府邸各院的碳火不能断。水生不放心孙先生,毕竟他才来府上,很多事务不熟悉。”金生推起隋御来至桌几旁,“侯爷是现在用膳,还是等着跟夫人他们一起?”
“现在就用。”隋御低眉敛眸,“我让夫人和大器过来是为了省碳火,你少在那里乱寻思。”
金生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隋御继续说:“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瞒我,这侯府还是我说的算,你们不能替我做决定。以前我没有说清楚,你们背着我做事便罢了,再有下次……”
“再不会有下次。”金生赶紧应承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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