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红兵这次没有反驳车条,他举起酒杯道:“你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车条走过来同他碰杯笑道:“必须的。”
“你回去之后可以把这些话好好想想,说不定这就是改变你人生的机会。”车条又重复了一遍,虽然他说的近乎调侃,但阿巴迪听后若有所思。
“可以放他们下去了。”福克西船长扭头喊道。
吉祥鸟号降慢速度,将那艘半硬式皮艇放下海。阿巴迪和两个同伴跳到皮艇上,同曾红兵他们挥手告别,简单告别之后,三人便挥舞着船桨划了起来。这里距离海岸线并不算远,他们在天黑之前就能靠岸。
看着那艘小艇越来越远,车条不解道:“头,你怎么就决定把他们都放了?”
“杀了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曾红兵反问道。
车条想不出来,半天憋了一句:“可那些家伙要抢我们?刚才你也看到了,一帮瘪犊子还敢开枪。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对敌人不能有半点仁慈’吗?”
曾红兵摇摇头:“那得分什么样的敌人。他们不是那种穷凶恶极的人,也不是本质很坏的家伙,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干的海盗,不必赶尽杀绝。”
说完,曾红兵回到船舱去了。
车条挠着脑袋对王哲道:“瞧见没,头,现在越来越没原则了。”
王哲收拾着空啤酒瓶子道:“我看头一直都是这样。”
“你小子也没原则了。”车条气呼呼道。
回到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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