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索马里,但这里是赞布罗。我们也想捕鱼,可没钱买船;就算买到了船捕到鱼,也卖不出去;就算能卖出去,船也会被那些大老板收走。”
他说的似乎是一个死循环,曾红兵听后不想认同,却不得不认同。赞布罗常年内战,正常的对外贸易早就停滞,沿着海岸线的人放弃打渔,以海盗为生再正常不过了。
阿巴迪继续说道:“现在很多国家派来的军队护航,要消灭海盗,但他们又同时向赞布罗出售武器,让这里继续发生战争,他们难道不知道,战争继续存在海盗就会继续存在……”说到这里,他一仰脖,将一瓶啤酒倒进了肚子里。
曾红兵吐掉了那苦涩的卡特叶子,点根烟道:“别抱怨这个,你改变不了,我也不能。再说了,这些事儿跟往来各地的商船有毛线关系?又不是他们发动的战争。他们倒大霉了摊上被你抢劫?人家船员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
阿巴迪见曾红兵有些生气,不知道是理亏还是害怕激怒他,低下头不言语了。
曾红兵懒得再说,跟几个杀人越货海盗,你指望几句话劝他改邪归正?如果真如这么简单,那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车条见曾红兵同他聊的起劲,便也凑过来说道:“我说阿巴迪,你好歹是个领导,你得想想自己和这票兄弟现在的处境。你看看,当个海盗还得给别人打工,冲锋陷阵的是你们,拿钱最少的也是你们,别人炮一轰,死伤的都是你的弟兄。这不合理,你们得想办法改变这个局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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