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爆发的意思,想到这里之后,那些还没有站多久的衙役们便因为墨苏寒这话再次慌张的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国主饶命啊,小人们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国主,饶命啊,饶命啊”
墨苏寒沉默了,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些个人都是大脑里装满了浆糊的奇才,对于事情言语的理解能力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所以,他这时候不适合插话。
而刘德见那几个衙役只是因为几句话便纷纷跪下来的时候,对于刚才的‘误解’心里也有了个初步的判断,能够确定的是,这是场乌龙,可起源者,则正式自己那想着要维护的手下们,这也怪他,平日里没有让他们看看书什么的,这样也不至于理解事情到了这种极端的地步。
刘德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国主,真是不好意思,是他们给您添麻烦了,在这里,小臣替不懂事的他们向您赔罪了,还望您能够看在小臣的面子上饶过他们这一回吧”
墨苏寒的头疼也慢慢消散了,对于这件迷一样的事情,他不想做任何评价了,他只是不满自己如今的状态,便问道“你可知道来时我穿的那些衣服去哪里了”
刘德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衣架子之后,反应过来后便说道“回国主的话,您的那套贵重的衣衫因为沾满了血迹的关系,所以,小臣便私自的叫人拿去清理了,想必,这两日是会洗好送过来的。”
墨苏寒在想,若是照着这县令这样的说法的话,那岂不是代表着这两日他一直都要以如今这丑陋奇怪的样子见人,这安靖国国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