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人,真的是不晓得,依照他们平时这样胡乱理解的思想,是怎么给那些有了冤屈的百姓断案的,墨苏寒沉默许久,扶额叹气道“行了行了,你们都起来吧,一来就都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昏君呢”
临近中年的刘德听到墨苏寒的这一番话,心里便对于刚才的事情有了个初步的猜测,新上任的这位国主与往日的国主相比起来,更为亲民一点,若是刚才那一副生气的要砍人的样子,真的是因为这些个臭小子说话说错了的话,那他们得是有多么的大逆不道呀。
所以,当他们几个听到墨苏寒所说的话正准备起来的时候,刘德自认为自己教导不善,‘扑通’的一下双腿跪了下去,对着不明所以的墨苏寒连磕了三个头,后说道“小臣恭迎国主万安,想必刚才小臣的这些属下言语方面会存在着什么不当之处,但,小臣斗胆,还是希望国主您能够看在是他们发现了您将其带回来幸苦照料的份上,饶过他们这一回吧,想必,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对待任何事情都是会比往日更加上心的。”
墨苏寒平时本就不是个愿意解释的人,但,这时候,这场景,他却觉得,自己当下必须要好好的解释一番了,见那刘德说完之后,他紧跟其后说道“他们没有说错话,而我刚才也没有要怪罪他们的意思,反倒是你,一来就说我要责备他们,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责备他们,而他们又是哪里做错了,需要我责备呢?”
那几个衙役感觉这墨苏寒是来了段急性绕口令,语速过快,还给人一种心里有团火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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