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径直走进了手术室。
而破虏就在门外像一座神像一般,安然伫立,站岗。
少将站岗,也只有华国的无衔元帅能有此殊荣。
说是说手术室,其实跟总统套房都有得一拼。
周边的设备都是何妙手从燕京带过来的,随意拆卸,一拆卸之后,就变成了一间病房。
这也很大程度上免除了徐青青到处转房的颠簸。
看着脸色仿佛比刚才红润了些许的徐青青,严裔也彻底放下了心中大石。
何妙手的医术与她名字相匹配,妙手回春!
这也让严裔挺好奇她到底师承何人。
不过,这种隐私的问题,他也知道避忌,没有问。
严裔蹑手蹑脚地走到徐青青病床旁,缓缓坐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到那道疲倦的身姿。
也许感受到了有人进来,徐青青沉重的眼皮子也缓缓抬起,看向严裔,然后再缓缓看向何妙手,微微一笑。
“青青,没事了!”严裔抓着徐青青的手,深情地说道。
徐青青点了点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我知...我知道妙手来了,我会没事的。”
何妙手眉毛一提,双手环抱着胸前,挤压出不规则的形状,骄傲地说道:“那还用说?”
突然想好像想到什么的严裔,轻吻了一下徐青青的额头,温柔地说道:“等你伤好了,我们补办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