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狠狠瞪了严裔一眼。
虽然是被敲了一下,但是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一下,好像有点...幸福感?
眼神闪烁地看着严裔,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上。
而严裔也呆滞了一瞬间,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好像是有点尴尬。
这种亲昵的动作,毕竟只有情侣之间能做。
而自己虽然知道何妙手的心,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以礼相待,朋友相称,今天这个动作好像是有点过了。
旁边破虏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何妙手,他知道严帅跟何妙手的交情,但是这种动作,以他这木讷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往那方面想去。
他明显记得,之前有一次在外面出征,严裔可是很轻松的一下把石头都敲开了呀!
破虏脑着头,看了看严裔的手,再看向何妙手的脑壳,喃喃自语道:“难道何医生的脑袋比石头还硬?还是严帅不舍得用劲儿?”
听到这句话,两人一瞬间完全石化。
也被这傻大个的一句话,从尴尬的氛围中拉了回来。
而严裔也尴尬地笑了笑,用肘狠狠往后锤了破虏一下胸口:“休要胡说!”
破虏嘿嘿憨厚一笑。
“妙手,青青什么时候醒?”严裔期待地看着何妙手。
这个时候,任何的一切都比不过徐青青的安危。
何妙手看了看手表:“应该也差不多了,我对她只是局部麻醉,不过,别让她太累,说两句就好了!”
说着,带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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