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他们夫妻二人一会儿,良久,一双平静似水的眸子含着笑意去看郑然然,“可是你自己说的,说我情商低,自然是看不懂这些的。”
郑然然又是一愣,她虽多次在心里想过江玠情商低这件事,可她说过吗?
哦,他这么会看人心思的一个人,自己说不说的都不要紧了。
江玠便这样将话题一带而过,再度看向陈观的时候眉宇间却是深深的愁苦神色,世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不知往后的日子里,陈酌的母亲还会日日吹嘘自己的堂侄儿得了个多么好的夫妻和睦的姻缘吗。
郑然然没有与江玠、陈观等人一起回府衙,只因那可怜兮兮的许春儿还在茶馆等自己,她从来不会参与案件的审理,只因觉得那很残忍,比将一个支离破碎的人在自己面前撕扯开还要残忍,索性去寻了许春儿。
她还要嘱咐嘱咐许春儿以后不能再冒充谁家的后人,尤其是不能仗着自己姓许就去冒充许华娥的后人,那样总归是会给自己招惹祸事的。
两个姑娘家要了两壶上好的信阳毛尖,在茶馆里悠悠哉喝了一个下午,天刚擦黑的时候,江玠便撑着油纸伞来了。
男子长衫如玉,带来一身水汽,他噙着笑意往郑然然身边懒懒一坐,“今夜寻家客栈,明日,咱们启程回汴京。”
他虽是笑着说的,但郑然然却还是从男子的语气里听出了苦涩。
“陈大人他……”
江玠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郑然然与许春儿这两壶茶喝了好些时候,江玠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