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识人心者莫过江玠,他那深沉的眉宇久未舒展,郑然然便知道这又是个耐人寻味的谜题了。
青紫木的事情既然一时问不出来,江玠与郑然然也只好作罢,为今之计只有将觉明和尚带回府衙,交给陈观查问。
只是不知陈观身为一州知府,对于自己舅兄与夫人所犯下的罪行知道多少,当年有为何要隐瞒高家火灾的真相。
他们在下一刻得到了答案。
郑然然转身推开禅房的门,外头雨丝如线,有一人撑伞而立,油纸伞上绘几条青柳,语春寒之中诉出春意。
郑然然低了低身子去看伞下的面孔,“陈大人?”
陈观未着官袍,只一身素色长衫,更衬得那张稳重俊朗的脸英气万分,是清一色的水墨丹青容貌。
他倾了倾手里的油纸伞,半幅肩膀露在雨雾间,其人却浑然不觉,只唇角抿了抿,“下官来接夫人。”
他与江玠官阶差不多,只因江玠是京官,故而多受地方官的高看,但陈观在江玠面前自称“下官”,却还是第一回。
江玠侧了侧身子,未受他的礼,只眸光清冷万分,看向雨雾间的陈观,淡淡启声:“雨天寒凉,回去说吧。”
陈夫人与觉明同行,陈观就走在他们身后,夫妻二人之间说不清的心绪皆被郑然然与江玠看在了眼里。
郑然然暗暗戳了戳江玠,低声问:“大人,你素来最会洞察人心的,能不能看出来陈大人和夫人心里想的什么?”
江玠眸光一沉,真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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