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郑然然眼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人生一大悲哀。
江玠与郑然然对视一眼,且看赵荣泰的反应也就可以确认这香囊的的确确是赵济源的。
既如此,那在密林中发现的女子与赵济源的的确确是脱不开干系了。
江玠等人都没急着说话,直等着赵荣泰哭够了,才听他呜咽着问江玠,“大人,我儿,我儿他是怎么……”
“人死在临安府昭明观附近的荒山上,尸体停在临安府衙的义庄里,待案子结了,你们可以去将人接回来殓葬。”
赵荣泰尚且以为赵济源是遭了什么意外身亡的,却听江玠提起“案子”两个字,一时又有些疑惑,“怎么,我儿他是被人杀害的不成?”
郑然然眼看着江玠要把赵荣泰逼急了,连忙讪讪一笑,抢在江玠面前开了口:“赵老爷,正是因为令郎的死因有些蹊跷,所以我们才特意来问一问,敢问令郎有心疾的事,您知道吗?”
赵荣泰当即摆手否认,“我儿身体一向康健,前几日还是和府上的丫鬟爬墙跑的,怎么会有心疾。”
郑然然眉梢一落,看样子赵济源有心疾这件事众人的确是不知道的,那他当日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生生把多年从未发作过的心疾给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