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事儿了,前些时日他带了府上的丫鬟出门去,至今都没有回来呢,可是跑到临安府去了?”
江玠冷冷睨他一眼,瞧着其人是真真不知情的模样,语气也就和缓了些许,只是也并没有含糊其辞,他只道:“他死了。”
这三个字一出,赵荣泰脸上的神情如闻天雷。
郑然然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江玠的袖子,虽说自己对这个大腹便便的赵荣泰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人有怜悯之心,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实在在很可怜了。
江玠似稍有所动,也就伸手端了桌子上的茶盏轻抿,再不急着说话了。
赵荣泰显然接受不了江玠所说的话,他惊愕之余扯出一些笑意来,打趣道:“大人,您定然是与小民说笑呢,这怎么可能呢,我那儿子虽说有些顽劣,可还是知道惜命的。”
江玠冷冷瞥了他一眼,收回眸光的时候又打量了郑然然一瞬,淡道:“本官甚少与人说笑。”
郑然然心里一顿,知道若是放在以前,江玠说的定然是“本官从来不与人说笑”,但因为江玠喜欢打趣郑然然,故而此时将“从来不”改成了“甚少”。
随着赵荣泰面色一变,江玠伸手从怀里掏出来那两只香囊,并且举着那只暗青色的在赵荣泰面前晃了晃,“这是赵济源的么?”
也就是赵荣泰看清了江玠手里拿着的香囊的一瞬间,五十多岁的男人眼角涌上泪水,瞧着悲切万分,颤颤巍巍上前去接了江玠手里的香囊,揽在胸前悲哭起来。
这样一副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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