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正了正神色,看向金云的眼神里竟然多了几分同情,这一刻,她心中忽然烦乱起来。
“金云姑娘,你觉得我蠢不蠢?”
金云愣了愣神儿,而后缓缓回转过身子来,对上郑然然一双清明澄澈灵动百生的眼睛。
她还没有答话,郑然然便又抢先道:“你觉得我若是不蠢,会心甘情愿的入你们的瓮吗?”
一场请君入瓮翻翻折折,终不知谁是君,谁是瓮,谁设瓮,谁入瓮。
金云呆了呆,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你们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郑然然两天笑了笑,扯动面颊上一处伤口,鲜血直流,她却恍若不知,只自顾自的道:“你行事做事小心谨慎,藏在描金坊里是半月之久都没有被我和江大人发现,难道竟然察觉不到你和金当家昨夜放在柜台上的账簿不见了吗?”
账簿!
这一刻金云顿时明白,为什么今天郑然然会早早的出现在作坊里面了,哪里是她昨夜思念江玠睡不着觉,分明是她有备而来。
而那本牵动整个事件至关重要的账簿,此时在何处?
“你把账簿放到哪儿了?”
郑然然仍旧扯着嘴笑,“你觉得我会傻到把账簿留在描金房里吗,这常州城那么大,自然是那里安全往哪儿放,谁能拿着那账簿找上门来我交给谁。”
“你!”
金云面色一变,此时就连方才还扯动情绪的周宜一事也被抛在了脑后,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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