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的神情明显一僵,显然没有想到郑然然会冷不丁的问这么一句话。
她秀眉一拧,“郑然然,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先关心关心你的命吗?”
郑然然不为所动,有些虚白的嘴脸又扯了扯,问出了埋在她心底许久的一个问题,“周宜,文雅儒成,仁孝厚道,忠君爱国,有礼有道,这样一个人,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吗?”
“没有。”金云答这话的时候忽然背过了身子,话却说的斩钉截铁。
而郑然然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絮絮叨叨地问,“是么,那我就不知道周宜丧期的时候出现在周府的那个人是谁了。金云姑娘,你将那冰锥捅进周宜心脏的时候有没有不忍,他那时候是醒着的吗,他看你的神情,有没有心痛?”
郑然然一字一句,问的恳切多情。
金云自始至终没有说话,那女子的肩膀却微微颤了颤,落在郑然然眼里,使她寻得了苦觅的答案。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他们同在文阳书院月余,男欢女爱,她真的没有生出一点点情愫吗?
奈何缘浅情深,有人恩爱两不疑,有人白头携手尽,有人生死两不忘,而他们,却是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金云身后传来碎瓷片间碰撞的“咔嚓”声,带了些许清脆,也略有些刺耳。
是郑然然努力从碎瓷堆里爬出来,她双手仍旧被绑着,瓷片扎在血肉里,鲜血染红了少女的素色衣衫。
郑然然的眉头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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