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地方,只怕早就修书一封撤了他的职了。
“大人是想着让王县令有去无回?他前脚押解了邓氏到汴京,后脚您手书的这份罪状也就到了,纪大人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所以王县令算是玩完了?”
“什么叫有去无回,他不配为官,却也不至于因此丢了性命,顶多就是被罢官遣返回乡而已。”
郑然然“啧啧”摇头,“大人还真是挺黑心的,这王县令年纪大了,眼看就要致仕回家领退休金了,偏偏碰上您,这下子荣归故里也捞不着,油水也捞不着了。”
江玠知道她只是感慨,并不是真的同情王县令,见少女手里的软酪又下了肚,想着自己方才吃那软酪的时候有些甜腻,便端了清粥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了起来。
“我若不黑心些,让他继续坐在永州任上祸害百姓么。慢点,这粥是厨房才熬的,有些热,小心些。”
这两日江玠常常要查看她的伤势,郑然然本不怎么避讳男女之防,却一次又一次见识了江玠的手在碰到她时而生出的小心翼翼,反倒让自己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我自己来。”
她伸手接了江玠手中的调羹,那上面,还留着男子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