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分明知道她是在信口胡说,可见她答得一本正经,想来是伤了这些日子真真把她憋坏了,江玠心中同情,也便与她说笑两句,反倒是把追问她如何习得验尸之术的话题又一次抛诸脑后了。
“那仙女儿不如猜猜看今日我忙了些什么?”
他每日下午时分便会来帮郑然然瞧瞧伤势,第二日早晨她还没醒的时候便再来一趟,两三日来日日如此,唯有今日下午来得晚,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郑然然皱着眉头想了会儿,见江玠眼白里有些红血丝,衣袖上可以嗅见淡淡的墨香,又见他散在脑后的发髻比平时松了些许,不像是头发自己滑落的,倒像是自己用手解了的。
是什么事儿让他自己松了发髻呢?
郑然然忽然恍然:“大人又去撰写卷宗了?这是卷宗看久了脑子涨得慌,还松了发髻?”
江玠笑笑,见她手里的乳酪吃完了,想是滋味不错,便又从怀里摸了两块,一块依旧给郑然然,另一块却自己吃了。
“你倒是很聪明,猜的虽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有些不对,我今日虽然是在看卷宗,但写的却是王县令的罪状。”
郑然然才又是一阵恍然,王县令亲自去押送邓氏的事儿她是知道的,也知道江玠特意让他跑一趟的用意。
王县令在永州为虎作伥,仗着自己是一乡父母官便放肆欺压百姓,榨取银钱,巴结上司,这等行径自然不能放过,江玠与郑然然都是嫉恶如仇之人,若非此前查案有用得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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