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还天下一个太平,也还自己一个公道,却不想那颗古水心一次又一次被眼前少女搅动起涟漪,她被邓氏所伤昏迷了两日,他的心便乱了两日。
良久,江玠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带你来永州了,我幼时跟着术苍所学的医术,本不想现世的。”
他看着少女心口处的鲜血将棉被染红,索性替她掀了被子,露出染了血的衣衫来,不知是不是这触目惊心的伤刺痛了他,素来清冷的男子狠狠拧了眉心。
邓氏这一剑刺在她的心口处,匕首不深,没有将她的心脏刺穿,但心室定然被刺破了,永州城里的大夫更擅内科,对这刀伤剑伤不甚了解,用药之时又太过小心翼翼,所以对郑然然的伤来说并不见效。
他起身寻了剪刀,轻轻挑起郑然然胸口处的衣裳,剪开,露出少女雪白的香肩,胸口处的伤口却依旧触目惊心,江玠的手不自觉的微微一颤,他怕伤了郑然然,赶紧将剪刀放在一旁,又强迫着自己不去看郑然然的伤,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来。
他小心翼翼拔开了那瓷瓶上的塞子,一股清冷的药香顿时在屋里弥散开来,香远益清,令人流连神往。
此药名为百花清,取上百种珍贵草药开花事结成的花种研磨而成,是大昭隐者术苍大师所配,市面上千金难求,珍贵之处不可明说。
江玠用指腹蘸取了些百花清药膏,而后小心翼翼地涂在了郑然然的伤口上,少女的眉头微微一皱,瞬间有了反应。
江玠一愣,收了药膏便催动内力帮她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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