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江大人,你小心些,她的神志好像……不太清醒。”
江玠将她的痛楚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那颗沉寂清冷多年的心猛烈跳动,似有锥心之痛,他用力揽了郑然然:“别说了,靠着我。”
少女忽然一笑,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江玠武功高强又聪明绝顶,邓氏有什么异常他定然已经发现了。
她皱了皱眉,心口处传来的痛感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便未再多言,微微将自己的脑袋往江玠肩膀上一靠,便不省人事了。
邓氏还攥着那张信纸细看,远处却已经有马蹄声响起来,来人是方才离去的那两个衙役。
“大人,我们刚到了城门口就听说邓氏中午时分便出城了,这才赶紧回来像您禀报,呃,大人,这……”
衙役连忙勒马,这才看清了眼前景象,一边责怪自己来得晚了让郑小姐遇险,一边又不知该做什么了。
江玠倒是没有埋怨,只将郑然然抱起上了马背,冷冷吩咐两个衙役:“将邓氏带回县衙。”
——
永州县衙的客房外头,王县令焦躁不已。
郑然然已经昏迷了一日夜有余,这两日江玠便守在郑然然屋里寸步不离,连衙役带回来的邓氏也不去审问,期间江玠令王县令将全城的大夫都请了个遍,郑然然却至今都没有转醒,直到今天晚上,江玠将所有人都撵了出来。
屋里,江玠坐在床榻旁看着那昏睡的少女出神。
他原本以为自己此生志在平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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