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她那父亲我倒是认识,是个文官,做起事来虽然没有那大收大放之能,却也算是个正直之人。这次若不是朝堂上站错了队,也不至于惹上这灭顶之灾。我却看不出郑原有那样的本事,能教出一个你口中的奇人。”
江玠摇了摇头:“我觉得倒不尽然,郑然然处处都透着新奇味儿,倒不像是他那个古板的父亲能教出来的。我问过两次,只是未得她正面回答,或许她平日里在外结交了三教九流之人,故而有了这些惊世之能。”
“……那你觉得,她可是个可用之人?”
江玠闻言,重新想了一遍郑然然的所言所语,而后郑重地朝纪棠点了点头:“你知道我的过人之处,她所说之话,定然是发自内心。大昭已见腐朽,吏治需改,朝纲需换。郑然然是个女子,能说出这番话已然不简单,你知道我心中所愿,但她不知道,说明那些话也是她心中所想,这样的人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得我们所用,还愁大志不成?”
纪棠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解剖刀交还到了江玠手中。
他不介意重用一个女子。
“那好,若她真有能耐帮咱们查清挖心一案,咱们自然尽力帮他,只是王爷那边……”
江玠闻言一喜,道:“放心,王叔那边自然由我去说,凭王叔之力保她父亲郑原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江玠拱手就要告辞,却又被纪棠叫住。
这人润笑盈盈,似一壶温酒里头泡软了。
“没见过剖尸,带我瞧瞧去?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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