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回神,愣愣点了点头:“能。”
郑然然得意一笑,放下了手中毛笔,将那未干的解剖刀之画一扇展开。
“那就劳烦江校卿着人去铁匠铺打这么一把,剖尸用,越快越好!”
江玠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图纸便出门去找衙差了。
江玠这一走,屋里头就只剩下了郑然然一人,她看着琼欢那具尸体,脑海里却浮现出昨夜杨桃与二夫人倒地的那一幕。万万想不到一朝转世,本是士族富贵小姐,这富贵日子还没过上几日,就到了脑袋搁在了屠刀下头的情景。
今儿这桩挖心案是她唯一的希望,查的出,便有希望救父亲性命,护妹妹安危。查不出,便是覆巢之下,完卵俱毁,她定要查出真凶,不只护那郑家亲人,也为一份世道公正!
郑然然吸了口气,伸手去解了琼欢的衣带。
……
广平府不同于郑府的雅致,处处都透着威严之气,傍晚时分院儿里头就点上了烛火,银白雪地里头照着,但是亮堂如白昼。
正堂里头,纪棠捏着那把小小的解剖刀,温润的眸子里是难解的疑惑。
“那郑大小姐,真是这么说的?”
大堂里头只站了江玠一人,二人交情甚厚,但江玠这人清绝,最重礼法,便常在纪棠面前站着。
“是,这个郑然然,着实是个奇人,分明是那士族小姐,却不知从哪儿学了一手验尸之道,且每每语出惊人,行事做事也往往异于常人。”
纪棠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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