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处。
“族长,我害怕说出来之后,您会很生气,所以,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会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锡纶,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干脆利落,坦坦荡荡,你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样子,恐怕村寨里的小孩子都会看不起你了。”
闾丘旌德的这番话大概是打击到了乌昭锡纶的自尊心,让乌昭锡纶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失落。
“锡纶,你别听族长胡言乱语,他呀,说话都不靠谱的,身为部落的族长,怎么能对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说出如此口无遮拦的话呢?”
闾丘齐云观察到乌昭锡纶的反应,赶紧开口解释的说道。
乌昭锡纶抬头看着闾丘齐云,长叹一声。
“医者,族长并无说错,我清楚自己的性格,恐怕真的是连小孩子也比我强很多。”
“锡纶啊,性格是可以改变的,我记得你小时候的性格很开朗,也是一个很机灵活泼的小孩子,怎么长大之后就像是判若两人了呢?”
“难道你小时候的性格跟长大之后的性格是一样的吗?”
闾丘齐云故意对着闾丘旌德问出如此一个问题。
“老爷子,这在说锡纶的问题,怎么又扯到我了呢?”
“你呀,对年轻人就不能说些身为部落族人应该说的话吗?”
“老爷子,什么叫该说的话?什么又是不该说的话呢?您倒是跟我解释解释。”
“让我跟你解释,难道你还是小孩子吗?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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