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难道我们不应该先处理那些可能危及到他生命的伤患之处吗?而且——”
“你小子就不能学学锡纶老老实实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情吗?不管我说什么,你非得啰嗦几句不可!”
“老爷子,我这不是想着给您提点有用的意见嘛。”
“你想到的问题,难道我会想不到吗?你不懂就别乱说话了,按照我的吩咐把事情做好比你多说几句话有用。”
“好好好,我这就听从您的安排做事情,锡纶,把手里端着的油灯凑近点,光线那么暗,你当我的一双眼睛会发光吗?”
闾丘旌德被闾丘齐云数落,反过来,他又把自己心里的不愉悦转移到乌昭锡纶身上发泄出来。
其实,也不是发泄个人的情绪。
闾丘旌德只是不想在乌昭锡纶面前,失去了自己身为族长的面子。
“族长,这油灯再凑近的话,怕是要放到这个人脸上去了。”
“你小子,你眼睛长到头顶了吗?油灯在你的手里端着,放到哪里合适,难道你分辨不出来吗?我吩咐你做点事情,你也要跟我啰嗦几句吗?”
“族长,我,我懂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乌昭锡纶一头雾水的说道。
他大概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闾丘旌德数落吧。
“锡纶,你不是说要坦白什么事情吗?说吧,不管你遇到任何问题,我和医者都会替你做主处理的。”
闾丘旌德边说边将药瓶中的药水一点点倒在了那个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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