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但在深处,又有丝不易发觉轻松,像吊了许久的石块,终于落了地。
他踱步到了南院,在门口踌躇了片刻,心想今日还是不回了罢,方走几步又折回来,若母明日问起,想是对自己又是一通责备...
明明是自己的院子,怎好似做贼般......
道歉的话是说不出口,可不说又不行,思索片刻他唤了个走过的家仆,嘱咐了几句,而后才踏进了房门。
乌发轻绾,只斜插了只糯白的玉簪,罗襦宝带,娇面动人,这会儿在榻上支着小脸,认真望着矮桌上书,灯光摇曳,映的她眸眼分外清亮。
“将军您回了!夫人,将军他...”阿青唤了声,榻上的人闻声合了书,缓身迎了上来。
“将军。”她无比客套的行了一礼,姿态宛若昨日见五殿下时。她对自己竟像对客人般生疏。
玄清唔了声,快步略过她坐到了榻上。矮桌上摆着的是一本兵书,似是在州北她看的那本,同往常一样,书旁铺了张纸,一字一句誊抄的板正。
应七安见他盯着矮桌,向前边收桌上的物件便问道“小厨房这会下人还没歇,要吃些东西么?”她不过随口问了句,反正自己今日吃饱了,他爱吃不吃。
“我已吩咐了。”玄清不等她收那本兵书,眼疾手快拿了起来。应七安嗷了声,转身出了内室,她现在觉得两人同处一室实在万分难受。
沐玄清应是在他母亲那里吃了瘪,这才来了南院。
但是看样子他也没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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