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便把那日遇到宋开之事讲了出来,他不是愚笨的人,讲的间当已觉得宋开之语漏洞百出,便住了口。
“想必他当时还有未说出口的诉求,你没听完便让人关押了他。如今若去寻问,前后言语我想定是对不上。你不是个糊涂的人,怎能做了如此糊涂的事。”沐夫人让他起了身,倒了杯茶,将安安方才讲的始末因由细细说与了玄清。
末了她开口问道“若你是我,会觉得她在巧舌撒谎吗?”
玄清沉默。
他是真的没想到那日是应昶给她送信,而她又是因惧怕自己生气才没有拿出信笺。他突然想起在州北时,拿着信气冲冲找她对质时的样子,那时自己火冒三丈,而她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哀求。
或是一直觉得不必在意她,所以早抛之脑后,也忘了这半年应七安再也没有给应昶去过书信的细节。
“就算平常人,也会同家中亲人书信罢,怎的到她便就成了天大错?”沐夫人轻语。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见他面色以不似方才那般倔强,心中知道他已有悔意,便不在多言。
“夜深了,你回吧。母亲还是那句话,她是你的妻,是要你好生呵护的。如今因你不待见她,府上奴婢对她甚至多有不恭,这孩子从来自己隐忍着。可是她这样,你面上就有光吗?”
“夫妇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好生思量下吧”。沐夫人最后道。
玄清出门时,天空悬着半轮澄明的月。
此刻他心中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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