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七安琢磨片刻这句话,突然脑袋似是灵光了下,那日阿青说那个男人谁会真娶个媳妇当摆设,难不成沐玄清要对自己动什么心思......
她沉默好一会才轻声嗯了句。
“如何?”玄清又问道。
身旁的人没有回答。
片刻后响起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她似是再解衣带。
玄清微愣,突然反应过来她曲解了自己意思,他又在心里琢磨了下自己问的话,横竖也没有能让人曲解的地方...这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一时语塞,清了清嗓子道“我是说,你窜上树成何体统......”
“......”
应七安霎时觉得血直冲脑门儿,她觉得这辈子都未如此羞耻过,幸好熄了灯,若灯亮着便能看她脸早烫红如虾子,手僵在了腰间,丁点不敢再动。
不让窜树直接训便是了,问什么为人妻子要如何,自己不想歪才怪。
天地良心,她对沐玄清丁点奇怪的心思都没有...
不想活了!自己没脸见他了!就知道他回来便没什么好事落到自己身上。
沐玄清本想借上树之事讥笑下应昶家风,这下要揶揄的话全数堵在了心窝,二人静默片刻,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下次不许爬树。”玄清最后憋出这么一句打破了沉默。
“记下了。”应七安闷声回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玄清觉得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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