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百般阻挠,殿下也会权衡自己这颗棋子还是否有让他与圣上博弈的价值...所以自己要赶在他去周旋之前,将这些事情滴水不漏的做好。
“应昶,你要打我主意是不是!”苏向风皱眉思索道。
“子安怎的如此讲。”应昶知他已明白自己要作何,笑着问了过去。
“你是不是要打盐商的主意,这事我老爹不出马怎能搞定,我跟你讲要说你自己说去,我不想同他谈正事,但你要那我做筹码,咱们趁早一刀两断了去!”苏向风摔袖赌气道。
“子安怎能如此菲薄于我,太守说通盐商既得了钱款赈灾,也能让堤坝之事缓解,你博个状元,他老人家也能欣喜许多,横竖都是子安收益。”应昶回到。
“你这人坏的很,要我替你去骗老爹,还要我去那讨厌的京中,人我苏家得罪,好处你应昶收着,细想下来你比我老爹还要坏,处处算计我,你是不是真当我傻,我凭什么同意!”苏向风此刻像被欺负的小媳妇,言语中竟委屈起来。
“凭来日你我二人再不必在如此落魄之地挣扎,我应昶从不轻易许诺人什么,但今日可许诺子安兄,若我对你背信弃义,天地共株”应昶神色严峻,丝毫没有方才嬉笑之意。
苏向风愣了片刻,他极少听应昶这般说话,一时有些哑然,只挥拳擂了下他肩头,口中说了句坏蛋,大步跨出了门。
几日后苏太守忽宴请凉州盐商,也未多言只关门给他们看了这些年行贿官员的册子,次日后应昶陆续收到了各处商人的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