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昶苦笑道。
“真是不多见,不知能否有机会一睹芳容了。”苏向风放下信笑道。“三殿下那边有消息吗,钱款解决不了,灾民这冬也难过,还有那半截堤坝,明年的汛期更是抵御不住。你那时便更没机会返回朝堂。”
若说应昶在西南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苏向风。
此人极其聪明,虽在偏远的西南可见识谋略不比京中谋士要少。前年他赶考堪堪博了个探花,朝廷给他个七品小官他给辞了去,说要重考一遍。
应昶与他呆的这些时日,发觉得他才学实在出众,比起当年的状元高出不是一点半点,遂问他因由。原是苏向风根本不想赶考,不过是苏太守日日唠叨,他才去走个过场。本想直接落榜的,未曾想自己吊儿郎当写的文章竟也能入了考官的眼…这才闹了那么一出辞官的事。
苏太守打那时起知他无为官心思,遂也懒得管他,任他借着重考的名头游手好闲……
“钱款之事不能倚靠三殿下,我想等他筹到也要明年,我们耗不起。”
“怎么,你不相信三殿下?”苏向风笑问,
应昶起身拍了拍他肩头道“我不相信朝中所有人。”他却也拿苏向风当做自己人,这才说了此话。三殿下也罢五殿下也罢,他们本质并无差别,都是本着王位而去,臣子如棋子,若没价值便会被弃了去。当时他查办秋家时不是没有料到今日,只是必须要赌这一把,才有机会往上走那么一步。
赈灾款这事三殿下会想主意,可是朝中那些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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