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应七安已变了脸色,她却也没想到这层,心知自己犯了大错,忙跪了下去,声音带着愧疚跟压抑的哭腔“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玄清见她手紧紧攥着,极力忍着眼泪,不像说谎的样子。
“写信时忘了所处境地,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错,将军您罚我吧!”最后声调都带着哽咽,她抽了下肩头又压了下去。
“应昶想谋十三城?”沐玄清突然问。
应七安连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她心底懊恼极了,这封信看上去确实像是哥哥要图十三城,可是他确实从未有过此念头,只不过自己一直追着他问罢了。
玄清见她极力争辩的模样冷哼了声,应家人真是擅长装模作样,听闻应昶在朝堂也是副善变的脸。
此时应七安恨死了自己,无心之失给哥哥带来了莫名的麻烦,她不知沐玄清会怎么做,情急之下眼泪终是憋不住落了下来继续哀求“信是我写的,也未到哥哥手中,可不可以只责罚我,不要牵连哥哥…”
“好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样,应七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沐玄清神色冷漠,目上轻视之态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你可知当年为得州北大桓折了多少兵将?你脚底下每块土都掺着血,倘若因这封信陷州北于危难,你便是叛国之罪,岂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责罚可抵的,此刻竟还有心顾着应昶!“
玄清俯**看着地上的女孩一字一句道“你莫不是因为这桩婚事,故意而为吧。”
房内的烛花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