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出声响,应七安觉得浑身冰冷,发梢的水滴连着泪一起滚落到了手背,她顾不上擦仰面望着玄清”将军,安安知您同万千将士身处边塞保卫大桓不易,故常怀敬佩之情,从未有过丁点异心。将军珍视大桓,安安又何尝不是,若非是个女子,我定同将军一般保家卫国。这桩婚事纵然来的突然,但是圣上指婚,应家也因此荣光,我心里不胜感激,只想好生服侍将军,何况世上哪个女子不盼着与自己夫君白头到老,安安又怎会有谋害夫君的心思。“
她的语调平静下来,说完见沐玄清未应又开口道”我知将军厌我,也不想听我为哥哥辩解,有我可以命起誓哥哥确实从未想过谋十三城。将军或许不知,魏凌将军同哥哥是故交,魏将军故去后他大病一场终日闷闷,后常唏嘘惋惜十三城落入胡人之手,我见他心神俱伤,才乱出主意同他讨教...那时哥哥甚至说起,当今能收十三城之人或许只有将军您...我之所言如若有一字妄语,天地不容。“
言必她垂下眼眸,静等着玄清。
玄清先前从不知魏凌同应昶是故交,魏凌顶天立地坦坦荡荡,怎会同应昶这样的人交好?他微蹙起眉沉思片刻,见应七安面容平静,兀然问道“你怕我参应昶?”
“我只觉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该牵连无错之人”应七安重新注视着他。
沐玄清冷笑“那去找应昶麻烦,岂不是一箭双雕?”
应七安语塞,这个沐玄清怎么如此油盐不进!突然她记起哥哥的教导,做错事与其求别人谅解,不若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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