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往常应昶从不舍得让她学这些琐碎杂事,她只凭着自己感觉解着那扣子,可摆弄几下都扯不开,沐玄清只垂首望着她,丝毫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她越发慌乱,手指着了力,啪的声玉扣竟让她给扯断了去。
气氛一时尴尬。
应七安拿着半截玉扣不知所措怯怯望了眼沐玄清,见他眉眼皱了起来,心如打鼓般咚咚作响。
“对,对不起。”她慌忙道。
“怕我?”沐玄清凑近了问,见应七安没回话又道“怕便对了。”
他将中衣脱下丢给她,自己去了净房,没一会儿传出水声。
应七安将他衣服折好,手足无措坐到了床前。
玄清沐浴出来,见她神色愧疚又带着慌乱的紧张,遂冷声道“不用服侍,你下去吧。”
下去?去哪里?应七安迷茫看他眼。
沐玄清指指门外,小人似是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快步走了出去。
他本以为她会沮丧才是。
新婚之夜被丈夫赶出去,难道不值得沮丧?
可她方才分明欢快许多!玄清心里顿时有些不悦。
随即觉得想这些事无聊,倒在床上便睡了去。
幸好屋子有个外间,应七安躺在榻上,脚后的伤方才一折腾此时生疼。
她将棉袜脱了,许是这一日太乏,在榻上慢慢睡了去,竟也没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