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清有早起练剑的习惯。
刚出内室便见了榻上的人,此时睡的正憨。
他似是现在才想起自己娶了妻,觉得有些晃神,驻足愣了片刻。
清晨天凉,嫁衣裹的很紧,越发显的她瘦弱。
一双小脚露在外面,圆润白嫩,指甲如贝壳般光润无暇,只是脚腕上有两块刺目的伤。
玄清看了片刻,心底升起丝怪异之感,快步拎剑走了出去。
应七安睡醒后见房内已没了人,这才小心去沐浴了番。
吃完阿青布的早膳后,内心又涌出许多悲伤。
应府的姨娘虽不友善,可到底是自己的家,不像这里如此的陌生疏离。
哥哥昨日赶去西南,也不知这一路是否顺利,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如此想下去,心中的悲戚越发多了,她深吸口气忙把心思收了回来。
到晌午时来了个将士,自报名彭魁,生的强壮威猛,讲话声音也洪亮“将军今早已启程回州北,夫人打点下由属下几人护送。”
应七安闻言点头,忙带阿青去钱庄兑了些银票,简单收拾下便跟着彭魁几个上了路。
这两日发生的任何事都太过匆忙,她甚至来不及回味思索,马车便慢慢悠悠离开了京城。自己今年十五岁,这十五年都是在这里生活,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竟这么突然的便离开了,前些日子去糖铺子,老板极力让她买些新上的花糖,自己笑着说改日。
原来有时改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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