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雄回头一看，一群人围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指指点点，好像指责他偷了什么东西。
    那男孩低着头，蓬乱的头发粘着细碎的草沫，低着头手里拿着小半个馒头，一会被这个推一下，被那个那个指点着。有的还指着骂，:“没教养的东西，你爸妈难道没教过你，不能抢别人的东西吗？”
    “是啊，这孩子怎么这样？”
    “你父母呢，父母是谁？”
    “我和爸妈失散了！”那男孩眼睛里含着泪，穿的也有些单薄，衣服上只有一两个补丁，看来家境不算太差。
    “啊呀，这孩子一定是很饿了，和爸妈走散了！算了，大家也别说他了，这年头！”一个看来衣着还算整齐的中年妇女说到。
    “饿了，也不能抢啊，哪管和我说，我也能给他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拉着个几岁的小姑娘。
    “妈妈，你别嚷了，别嚷了！”那个小姑娘拉着妈妈，喊道。
    “不嚷他能长记性？他父母不在，我就教育教育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要打他。
    这时有旁人拉过她，“诶呦，算了算了，至于吗，骂也骂够了，孩子也够可怜的，得了，得了！”
    那妇女一看，大家都忽然话风扭转，也就不再言语了。大家各自散了，只留下那个男孩，含着泪，捧起剩下半个馒头，大口狼吞虎咽吃起来。
    吃完了，抹抹嘴，正好走到方雄的边上，扶着旁边靠背，望着窗外，看着向后撤退的树木，一排排，偶尔会一两个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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