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飞快的一闪从眼前消逝,那眼神很茫然,面无表情。
方雄从不管闲事,因为自己的身份,怕一多说话,事情更麻烦,再说自己和这些人差距太大,想说都不知道怎么说,世界观不同,文化程度不同,生长的环境更是不同。
这个复杂的社会,来自方方面面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路数。看这那孩子,火车票都不一定有,怎么上的火车,这都是未知数。
方雄心里长叹,这个国家不打仗都民不聊生,打了仗,更是水深火热。人穷志短,饿得都没力气,还讲什么道理。
火车有些时候路况不好,行走的时慢时快。那孩子就在旁边,站久了,可能是劳累,饥饿,惊慌过后,有点疲倦,时不时的站着打起盹来。
一会儿,忽的撞到方雄的身上,把方雄的礼帽都撞掉了,那孩子很机灵,一下子捡起方雄的帽子,说:“先生,先生,对不起,我睡着了,实在不是故意的!”
方雄很惊讶,对于街上流浪的穷孩子,还是有一定认识的,会说对不起的孩子,还真是不多。顶多抱歉的笑笑,他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孩子,那孩子笑起来牙很白,还是有一定的家教的。
“你今年几岁了?”方雄忍不住的问。
“十四了。”
“读过书吗?”
“高小毕业。”
“噢?你还读过书?”
“是啊!”
“那你父母呢?”
“走散了,我只能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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