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村口就看见一地的纸钱,接着就是吹喇叭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厉又凄厉,听的让人着实心生悲伤之意。
那先前遇害的李海和刘猛俩人,三魂七魄皆散,所以没有什么投胎不投胎一说,只待尸体入棺即可。
至于身体被撕成两半那个汉子,我师父给诵了段超度经,做了一场小法事,消一消他亡魂上的怨气,以好让他早些投胎。
处理好这些事,已经半晌,王村长留我师父和我在这吃口饭,这村子死了那么多的人,又是吹喇叭,又是家属哭丧的,哪还有什么心情吃饭...........
临行前,王村长突然想起了那口石棺,村子的人都知道这口棺材邪的很,不料我师父突然说,要是村子的人都避讳这个,可以将此石棺拉到青峰山的道观上。
听我师父这么一说,正合他们心中之意,要不村子里放了这个邪门东西,谁心里都犯膈应。
作别。
我和我师父,前脚到了解忧观,拉着这口石棺的拖拉机,噼里啪啦的也跟着来了。
最后,这口石棺被我师父放在道观的后院,那里有园子,地方宽敞的很,放这棺材,倒也合适。
我和我师父,这几天也折腾累个够呛,身子自然乏的要命。
“别忘把饭做了!冰箱里有牛骨头,熬个汤,正好补补身体。”我师父说道。
我先去劈柴,然后生火,炒了几个拿手菜,牛骨头在高压锅里正炖着。
这个时候,只听见我师父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