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说道。
“你师父我这身体,还用他们这些歪瓜裂枣看?徒弟,不是师父吹牛逼,昨晚是师父没把那个子母凶煞放在眼里,所以才中了她的阴招,要不是因为那阴气散,让我奇经八脉运气受阻,我定打的她满地找牙..........”接着我师父跟那和尚念经似的,滔滔不绝的夸耀自己是多么多么........他这毛病,我看上是毒入骨髓,没的救。
昨晚辛亏我那师伯来了,要不我们都得在那玩完。
不一会儿,护士过来后,先给我和我师父上了三个吊瓶压压惊,然后打了几个预防感染的疫苗,最后验血复验。
“姑娘,您今年芳龄多少?”
“26”
“怪不得,这皮肤嫩的都快挤出水来了。”
当时我真想一吊瓶甩在他的脸上,一把年纪,没羞没躁的。
我咳嗽几声,然后默不作声。
“啊,那个,那个年轻是好,年轻是好啊,想当年,他们都说我长的像刘德华,周润发!现在老了,样貌早就没有了,只剩下这气质还在............”我师父不知羞耻的说道。
惹的那年轻护士,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位大叔,您说起话来,真是幽默。”
一听“大叔”两个字,我师父瞬间脸色铁青,不再说话。
打完吊瓶,又开了些药,我师父说什么也不住院,强烈性的要回去。
办理好手续后,驱车直赶沙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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