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烦的很。
话说人活着的时候,不去珍惜,偏偏等到死的时候,又是小殓、停灵、报丧、大殓、点主、开吊、发引、摆祭、下葬,圆坟、作七、忌日祭等等一系列的丧仪。
不过这些,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所以下辈人都不敢去怠慢。
主持这丧仪的人就叫主丧,我爷爷干的就是这个活,吃的也是这口饭。
当晚谭胖子就磕头认师,稀里糊涂的我爷爷从此就多了一个徒弟。
那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爷爷自己一个人喝了不少酒,因为他不知道收了谭吉德这孩子为徒是对还是错,他也怕若是他不在了,这老祖宗留下的活没人应承。
但是他又心有不舍,毕竟这是个苦行当,而且有多苦,我爷爷他自己心里那可是明白着很。
借着酒意,又想起了当年那老道对他说的那句话: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高深莫测者天,无可奈何者命,万物不生不灭,万事有始有终,但是天长地久有尽时,生生息息无绝期。曲终人散寻常事,天下宴席终皆散,大道至上,道法无边。
用我爷爷的话说,这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道虽三千,但是这黄土已经埋到了他的胸前,一生求道,却忘记了自己又身于何处?
三杯酒入肚,我爷爷他吱吱呀呀的哼唱了起来——祸兮诶,福之所倚;福兮诶,祸之所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咧。无论是福是祸,只道无为咧。与其时时担忧哎,不如心如止水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