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逃跑的机会。
这常年与鬼打交道,吃的是阴阳饭,走的是阴阳路,俗话说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句话是我爷爷经常独自一人呢喃着的话。
我感觉世界上最高危职业,除了在韩国当总统,就莫过于此了。
听完谭四叔这么一说,我爷爷面露尴尬的说道:“我这就会点阴阳上的皮毛,成不了什么火候,到头来也是自己在瞎忙乎,如今上了岁数,身子板也是不行,恐怕教不了你家吉德什么本事了。”
显然我爷爷是不愿意收谭吉德为徒,不为别的,就为这是个苦行当,谭吉德还年轻,有着大好前程,不必学些死人的活,吃死人这口饭。
但是谭胖子死了心要跟我爷爷学主丧,于是不肯放弃,两腿突然一弯,身子前倾,再次给我爷爷跪了下去,把好话说个遍,一旁的谭四叔和谭四婶子这个时候也是添油加醋,说了好些客气话。
经过他们家子一系列的“猛攻”,憋的我爷爷愣是说不上来话,又执拗好些时候,实在没有办法,看那谭吉德又是诚心诚意,我爷爷也就答应了下来,让谭吉德做个跟班,帮他打个下手,从此村子里的主丧又多了一个人。
可能你会问,什么是主丧?那我再啰嗦一句,说一说这主丧,其实吧说白了就是主持丧事的。
村子里死人那是常事,道边饿死的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个,加上各种病和意外事故,最多的时候,一个月死过8个人,农村不像城镇,死了人送了火葬场,一把火就完事了,在农村死一个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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