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长长见识!”
于晋拗不过我,只好把车一拐,驱车上了大堤。
“晋哥,这两天捞上啥东西没?是不是有一箱金子?”
“金子?还银子呢!捞上来了河王村那小孩的尸体,还有几个大玻璃缸,每个玻璃缸里都泡着一具畸形婴儿的尸体标本,另外好像还有几个黑箱子,这东西警.察不让我们靠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这话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疑惑,同时又有了两个新的疑惑,原来那天下午老洪看到的玻璃下的尸体是装在玻璃器皿中的婴儿标本,这些标本怎么会沉在河床.上呢?黑箱子里难道就是老洪口中的金子?
今天河滩上的场面更加壮观,光警车就停了四辆,附近几个村的好事之徒远远地围着。
刘所长看到我走过来,摇了摇头:“还真有越挫越勇的,你小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我摸着脖子上的绷带,憨笑几声算是回应。
听现场的一个警.察说,这两天不断打捞上来一些奇怪的东西,其中既有古代青铜器皿,又有现代人使用过的各类器具,可能这片洼地地势洼,长期以来沉积了不少黄河中上游冲刷下来的东西。
田振、李国志、姚立国三个同事帮着两个市局派来的打捞员在水里忙活,我想起昨晚的长条白影,就和河王村老王书记闲聊起来。
“老王书.记,咱这一带河里有什么大鱼?”
老王气色不大好,嘟囔道:“百十斤的鲤鱼算是最大的,不过八十年代清淤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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