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听到的巨大水花声和看到的长形白影,莫非是什么鱼?黄河鲤鱼体型没这么长,更没这么大,刀鱼、草鱼就更不可能了。
越想越是一头雾水。
警.察局的人离开后,李国志给我扒了根香蕉,才详细说起事情的经过。
说起来,我已经昏迷两天一夜。
按照市局要求,昨天一大早,刘局长派了三个警.察去捞尸的水洼测量地形,远远的就看见了昏厥的我和惨死的老洪。
李国志苦笑了一声,告诉我发现老洪尸体时,他身上穿着潜水设备,右手戴着个奇怪的兽皮手套。
我有些懵——老洪戴这么一个手套干啥,随即头皮就像被电了一下——难不成掐我脖子的是老洪?可是为啥呢!我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李国志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讲完后点了一根烟,自顾吸起来,不再说话。
老洪死了,死的很悲惨,也很蹊跷,隐隐的我有种感觉,那就是昨晚老洪骗我到水洼的真正目的绝对不是找什么宝贝。
一直到第二天出院,警.察先后来找我过五次,也让我把当晚的经历复述了五遍。
出院时,是于晋来接的我,回到站里我才发现李国志、田振他们都不在。
“晋哥,站里的人呢?”
“都去黄河滩帮忙啦!还以为市里来的专业打捞员多牛呢!还不是得请咱兄弟出马?”
于晋说放下我后,他也要赶去黄河滩帮忙,我摆了摆手:“哥呀,直接去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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