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太子案’相关诸人,臣虽百口也不及辩驳。后来——”“就是他!”富宁安一指郎世炎,“他乔装裴松成的样子杀了羊祜将军,口称奉六爷之令拿我回京!臣不得已才投至国相府门下,至于党争臣更是毫不知情!”富宁安仔细默数着心里的一桩桩、一件件生怕漏下一件、一桩。
“你是说这丧尽天良的事儿全都是我的儿子和我的两位大臣干的,而你只是其中的受害者,而且检举有功,是吧!”“真是一派胡言!”铁勒一手紧拍在龙座上,“你说刘仁轼奉老六之令入京,可有何凭证?再说你口中的嫁祸书信,这不过是你们兄弟狗咬狗,朕的股肱决不会与你勾结!外藩贡使提前入京早已是惯例,又何来调京一说!”铁勒像是对着一只疯狗狂言,“既然有人要杀你,而你说指使你犯案的人是六爷,那你入京为何不入宫?分明是党同伐异,还搅言善辩!再有你的侄子郎世炎本就命途多舛,你等本该拿他当儿子一般,可你们竟然全不顾亲情,实乃丧心病狂!”铁勒猛地一甩袖子,整个人都向前倾了一下。
“陛下!微臣所讲俱为事实啊!陛下!”富宁安的两股颤栗不已,“你还敢狡辩!那郎世炎是朕调遣入京的,是不是朕也要造反?还有刘仁轼也是朕下令诛杀的,我急着灭口那太子也是我杀的?”铁勒恼恨恨地两眼直瞪着他,“父皇如此说,儿臣等当立于何地!”铁乌图泣涕直下,“千错万错,全在儿臣之过!父皇下责,儿子愿代父皇受过!”言毕他哭仆于地。“父皇,应立即着手彻查此案,还二哥一个清白,也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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