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却不知,这一切全都是受人指使!敢请陛下细想,若无人指使臣又如何正好知道太子死的日期,又如何正好在这之后嫁祸刘仁轼,之后又为何迟迟不动,直到有人下令杀我才逃至元安。这一切的一切您可曾想过?”铁勒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何人如此胆大妄为?”铁勒怒遏不止地喝道。“太子身亡于谁最为有利!您该清楚吧?”富宁安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他些许不安起来。
“住嘴!富宁安,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该知道你这颗脑袋可是权放在你的颈上,不要玩火**,自取灭亡!”铁乌图冷冷地看着他。“老六!你怕什么?莫不是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重要的角色——”铁杞故意对着铁勒扬高了声音,“你别后悔你说过的话就好!”铁乌图反讽了一句,转身站在了一旁。
“臣兄弟三人早在数十年前就与六爷常有来往,他也曾对我等许以厚利。数日前恰逢狼都丛生变故。三弟刘仁轼奉六爷之命入京,与此同时国相大人也派来书信,信中言太子已亡,凶手遁去只能拿三弟顶缸,并要求臣去信检举……”“这两个老家伙也和他有勾结!”铁勒听着富宁安未讲完的话心里着实惊了几惊。“陛下息怒,臣等只是怀疑刘仁轼的行迹可疑,何时又曾写什么书信啊!”克里木像背着天大的委屈似的。“陛下!陛下!休听此人胡言。臣这儿有证据!”富宁安迫不及待地抢过了话,内侍接过信件奉送到了皇帝手中,铁勒摆手示意他继续,“在确知太子被刺的消息后,臣惶惶终日不可得。后日言朝廷派来的羊祜老将军奉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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